2017年10月25日星期三

难忘的一天

2017年10月19日,晴。

今天发生了一个意外,豆豆左小臂骨折了。

7:16,豆豆出门去上学了,比平时的7:20分早了一些。我送她出门后,站在阳台上,看她向萱萱家走去。估计是知道时间还早,去萱萱家门口等她了。

我回到餐桌前开始吃早餐。今天约了客户见面,不需要去公司,可以晚一点出门。正在吃,听到有人敲门。开门见是萱萱,她慌慌张张的,结结巴巴地说,“叔叔你快去看看吧,豆豆跑的时候摔倒了,然后就起不来了,在地上一直哭……”我赶紧回房间去穿了衣服就出门。一遍跑一边问萱萱是什么情况。她说她俩怕迟到,就跑着去学校,结果豆豆就摔倒了。

正说着,我们走到小区门口,远远看到豆豆盘腿坐在地上,哭得很伤心的样子。有邻居经过,伸手去扶她,她哭着摆摆手拒绝。我心想,搞不好是摔伤了,腿疼得站不起来了。那个家长可千万别伸手硬拉呀。赶快跑到豆豆面前,蹲下来问她,“是不是摔伤了膝盖,站不起来了?”,豆豆哭着说,“不是腿……”我又问,那是哪里疼啊,豆豆说,“是胳膊……”。我说,那先站起来好不好,豆豆点点头,我就扶着她的腋下把她抱着站了起来。然后问她是哪边胳膊疼,她说是左边。我没敢动她的胳膊,轻轻地提起她的衣袖,露出小胳膊,一眼看到她的小臂在不应该弯曲的地方向外弯出一个角度。我心沉了下去,难道是骨折了?!不可能吧,或许只是脱臼也不一定……

我抬头对萱萱说,你自己上学去吧,豆豆没办法去学校了。然后拎起丢在地上的书包和餐包,拉着豆豆的右手往家走。在路上给老婆打了个电话,电话刚接通,老婆就焦急地问我,“情况怎么样?”我尽力让语调保持沉稳,“情况很不好,需要去医院,你赶快穿衣服准备出门吧!”然后就挂了电话。

进门的时候,老婆已经走好出门的准备了。我俩一进屋劈头就问,“怎么啦怎么啦”。我告诉她,“是胳膊”。她说话已经带了哭腔,“怎么回事啊,怎么搞成这样的啊?!”一直在哭的豆豆停下来,用右手拉着妈妈,安慰她说,“妈妈别担心,我没事,我就是摔倒把胳膊弄伤了。”老婆把豆豆的外套轻轻脱掉,把里面的长袖T恤轻轻拉上去。我指给她看弯曲的地方,她拿出手机拍了照片,又把右边的袖子拉上去。我在旁边说,她右胳膊没事。老婆说,我就是对照一下,拍个照片发给别人看看。嗯,看来她已经冷静下来了。

然后准备出门,我跑去书房拿了豆豆的医保卡,检查了钱包里卡和现金,背着包出了门。上车以后老婆陪豆豆坐在后面,豆豆托着她的胳膊,虚弱地靠在妈妈身上。车轧过减速带的震动都会让豆豆疼的叫出声来。老婆就不慢地让我再慢点。

出发以后,我们开始讨论去哪家医院。北医三院人太多,三零六医院太差,给三零一医院、海淀医院和空军总医院的熟人打电话却都没接。最后还是决定去海淀医院,因为那里不太远,人也比较少。到了以后照例我在门外排队停车,老婆抱着豆豆去急诊。等我排进去,找到车位停好车,老婆电话过来了,说这边急诊不收。还说这边的X光是针对大人的,剂量太大了,不能给小孩拍。小孩儿骨折只能去积水潭医院和儿童医院看。这时候海淀医院的熟人也回电话了,他的说法也和急诊那边一样。

于是回到车里继续出发去积水潭医院。到了以后门口依然是停车排大队。这次换我带豆豆进去,老婆去排队停车。豆豆不愿自己走路,也不能竖着抱,只好双手捧着她走。走了没多久我胳膊就酸了,于是就和她商量下来自己走,豆豆想了想同意了。拉着她的手,小心翼翼地护着她的左手,去了急诊那边。先挂号,买病例,又办了一张储值卡,然后就去楼下B1门口等着。前面有两个孩子,没过多久就轮到了我们。那个大夫把豆豆袖子拉起来看了一眼就说“骨折了”,然后埋头写病历,开单子。我拿着X光的收费单,带着豆豆去楼上缴费。然后就给豆豆找了个座位等着叫名字。

我在门口转了一圈,看到前面排队的大概有十几二十个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轮到豆豆。我跑回去问那个收费的大姐,“我们急诊是不是可以插个队啊?”,大姐说,“你看到的都是急诊!”哦,原来是这样啊。我只好回来继续等了。

好在没等多久,也就二十几分钟吧,就听到叫豆豆的号了。这个时候老婆停好车也来找我们了。把豆豆带到照相室里,我们退出来等,过了一两分钟,叫名字了,我们又进去把豆豆领出来。X光片要等半小时才能打印出来,这段时间里我带着老婆和豆豆去诊室门口找了个椅子坐下,母女俩开始打游戏。我回来等片子,不知道具体要多久,所以我大概每隔几分钟就去扫一下条码。旁边一个大姐说,“小伙子你可真着急,我在你前面都没急呢。”我不好意思地冲她笑了笑,然后继续一遍遍刷条码。

好不容易片子打印出来了,可以很清晰地看到豆豆左臂的两根骨头都断了。颠颠地拿着片子去给大夫看。大夫瞅了一眼,又给开了打石膏的单子和X光的单子,让交了费去石膏室等着。豆豆听说要摆弄她的胳膊,一早就吓哭了。等到大夫来了,她哭得更大声了。大夫指挥我坐在椅子上,让她靠着我的身子站在地上,让我抱紧豆豆,用双腿把豆豆的双腿夹紧,避免乱乱动,又让妈妈抓住她的右手。准备工作做完以后,就开始操作了。

医生先用剪刀剪掉了她的衣袖,先捏了捏豆豆的胳膊,豆豆就开始哭起来。等到他慢慢调整胳膊骨头位置的时候,豆豆的哭声都开始颤抖了。边哭变用哀求的声音说,“疼……疼……”,大夫慢条斯理地说,“没说不疼啊……我那句话告诉你不疼了……”我一边心疼一遍想,不挤兑人会死吗?!当他把断骨对到一起的时候,豆豆开始撕心裂肺地尖叫起来。我难受得快要流泪了,但除了抱紧豆豆让她别乱动之外什么都不能做。大夫熟练地为豆豆打上石膏,然后一圈一圈裹上纱布,打了一个蝴蝶结,宣布结束了。我依然没有从紧张的情绪里缓过来,紧紧地搂着豆豆。豆豆还是在大哭,我安慰她说,已经结束了,别再哭啦。豆豆说,“爸爸搂得我太紧了,肚子疼……”我赶快放开手,替她揉了揉肚子。

石膏干掉以后,又带着豆豆去拍X光片。拍完了安排母女俩去诊室门口坐下,买了零食和水,打开iPad让她看《三个火枪手》。我去取了片子,大夫看过以后,让我们去买了一个挂在脖子上的兜兜,以及明天早上来复查,然后就结束了。豆豆的情绪已经平复了不少,开开心心地看着别的病人。对那个挂在脖子上把左臂装进去的兜兜很感兴趣,还说以后就要背着这个兜兜到处走了。

老婆把前后两次的X光片拍照发给一个据说很神的祖传正骨名医。那个名医说豆豆的骨头没对正,还有一条小缝隙,最好去让她给调整一下。我吓坏了,以为她要把石膏拆开,重新搞一遍。豆豆也很紧张,表示绝对不要去。但确实担心骨头没对正,所以抱着去了解情况的心态跑去南苑找了那个名医。名医向我们保证,既不用拆开石膏,也不会疼。既然不疼就让她调整吧。豆豆半信半疑地让她调整,最后发现果然不疼,就如释重负地说起了大话。

下午四点钟,终于完事了。我们出发回家。路上说了好多后面的安排,比如如何穿衣服、洗澡、上学之类的。我和老婆都没遇到过这种事,后面肯定会遇到各种问题。但我们都不担心,因为没有什么问题是解决不了的。

这就是让我难忘的一天。



2014年6月27日星期五

Global Social Business Day 2014 @ Dhaka


紧张筹备两个月,终于在这里了。但我却觉得自己完全不能融入这里。

2014年4月18日星期五

豆豆的分析推理能力

昨晚我告诉老婆今天上午我要去看电影。早上老婆问我,你是上午几点……?“我说,”九点二十“。为了不让豆豆知道我要去看电影,我们故意没提这个。没想到豆豆直接就说,”你们在说几点做什么呀,肯定是去看电影,对吧!“我两晕倒,问她怎么知道的。豆豆说,”你们说几点要不就是坐飞机,要不就是看电影。爸爸下礼拜才会出差,所以肯定是看电影的事。“
我俩彻底崩溃了。

2014年4月13日星期日

豆豆的幽默感

我们仨在开车,广播里放的是”海阳现场秀“。主持人没讲一个笑话,都会放几秒钟歌来点个题。又一次放歌的时间长了点,我就说,”怎么放这么久的歌,肯定是主持人上厕所去了。“过了一会儿主持人重新说话了。这时,一直坐在后面一声不吭的豆豆突然说了一句,”主持人上完厕所回来了。“

2014年3月22日星期六

孟加拉国的公共交通

今天坐过的达卡的三种交通工具:公交车、人力三轮和出租车。公交车4公里花了5塔卡,人力三轮3公里55塔卡,出租车8公里200塔卡。不过真的是越贵越刺激,出租小伙驾驶技术超牛,完胜所有马路上会动的物体。我们坐在后面冷汗一阵一阵的。 

2014年3月20日星期四

又来了

2014年3月20日,孟加拉国
到此一游~~~

达卡-格莱珉银行见闻录-1

2014年3月20日,我乘坐MU2035航班从北京,经昆明前往孟加拉国首都达卡旅行。此行的目的是跟随高战先生去格莱珉银行总部进行交流和业务洽谈。我想通过这次旅行,能够对格莱珉银行有更深刻的认识,并对孟加拉国这个能产生尤努斯和格莱珉银行的国家进行近距离的接触。

我们所持护照是半年两次的商务签证,签证费250元,需要提交两张照片、邀请函、工作证明和签证申请表等资料。递交资料后两个工作日就可以签发。需要说明的是,签证按有效期和次数分为三种:三个月一次、半年两次和一年多次。这三种并非自由选择,而是由签证官审核材料后决定你可以申请哪一种。我们想要一年多次的,但最终对方仅允许我们申请半年两次的签证。

机票是通过携程预订的。中间还看过qunar.com的票价。确实有比携程更低的价格,但是如果进一步操作,均提示“此价位的机票已售完”,纯属浪费时间。最终还是乖乖回携程了。

MU2035是一个包含国内航段的国际航班。在首都机场T2航站楼的国际航班Check-in,但并不出关,而是经过单独的50号登机口登机。在抵达昆明后,需要更换登机牌、出关、安检后再登机。这一趟下来,基本上是飞机等人,所以不会有什么时间可以耽搁。

抵达达卡的时间是当地时间下午14:15(Dhaka属于GMT+6时区,等于北京时间16:15),晚点1小时。在入关时,碰到了一个超级认真的工作人员。我们一起排队的有大约十来个中国人,大家的英语都不怎么灵光。那位仁兄基本上每个人都要问15分钟以上。我们排在后面的上前去观察了情况以后,告诉我们慢的原因:1.入境卡上没有填写当地地址;2.没有填写当地联系电话;于是我们未雨绸缪,把要求的信息填上去。期间还有几位貌似印度人落落大方地在我们前面插队办理的。那个无耻的样子好像是地上的一米线是给来自中国的下等人设置的。

总而言之,一个小时之后终于轮到我了。严肃认真的边检官员了我几个问题:这个地址是什么地方?我回答说是我要入住的酒店(其实我只回答了一个单词“Hotel”);你住在哪个房间(Room Number),可惜我没听懂,于是他让我拨通我填写的那个电话,让懂孟加拉英语的小伙伴和他沟通,算是搞定了。第三个问题,他指着我写的电话中得数字,问我这个数字是“One or seven”,我告诉他,这是Seven。他表示很满意,就盖章让我滚蛋了。

小伙伴告诉我,我们下榻的王子酒店会派人来接我们去酒店。我一出大门就看到了写着我名字的牌子。一个人确认是我以后,让我从出口绕过来。当我绕过去以后,看着那一大堆长得一模一样的外国人,立马晕了,不知道刚才和我打招呼的是哪一位了。我站在那里茫然四顾了大约一分钟,有一个男人从前面折了回来,示意我跟他走。我其实不是很确定是不是应该跟他走,不过如果不走的话我还得解释。所以就姑且跟着。他来到一个写着酒店名称的小房间门口,我才确定没问题了。

那个人打了几个电话,告诉我来接我的车需要“a few minutes”才会到,我说“OK”,然后就拿出飞机上看了一半的书,这样他就不会再试图和我唠嗑儿了。一个小时以后,他告诉我车到了,让我跟跟他走。机场外面,空气很闷热,候机厅外面的通道的都被从底至顶的铁栅栏包围着,两端各有一道大门,由持枪士兵把守。但是他们并不盘查进出的车辆,只是抬手示意放行。在正面的栅栏外,扒满了各种各样的人,男女老手都有,他们只是站在那里,手握着栅栏,看着里面,面无表情。我很好奇他们在做什么,但最终也没有张口问。

车是一辆很破烂的丰田,车窗半摇,而且不能关上。座椅很破旧,前挡风玻璃的副驾驶位置打破了,用很多透明胶带粘着。看起来变速箱也有点问题,因为每次起步时都需要花很大力气,尝试多次才能把档挂入位。中间还熄过几次火。驶出候机楼的通道以后,拐了两个弯,然后孟加拉的闹市区就猛然出现在我的眼前。

面前是一条双向两车道的马路,对面有一张巨幅画像,看样子是他们的某个领导人。画像下面是一条三岔。许许多多的卡车、轿车、机动三轮车(就是三蹦子),人力三轮车、行人,都亲密无间地裹挟在一起。连同刺眼的目光,飞扬的灰尘,构成了一幅既魔幻又现实的场景。所有的车都在鸣喇叭,但同时没有任何人把喇叭声当回事。车与车的距离都是以厘米来计算的,我一直都在为周围的车会不会真的接触上而担心,但是居然,所有这些移动的人和物体,没有产生任何接触,相安无事。

Grand Prince Hotel,由于是距离格莱珉银行总部最近的酒店,因此也成了几乎所有以格莱珉银行为目的人的首选。不过这家酒店的条件真的是很一般,也就是国内二星的档次。酒店大堂在大厦三楼,一楼是一个不大不小的超市,二楼是一个服装商店。酒店前台对我大讲孟加拉英语,我完全不知所云。于是我放弃了,打电话给这次来孟加拉很重要的一个人物——国际交流合作处经理兼导游兼翻译兼地陪兼秘书泳斌同学,让他来大堂救我。拥有这么多头衔的人果然不是盖的,他对服务员大讲孟加拉语和英语,很利索地搞定了所有的事。

由于我们的酒店是格莱珉银行的职员帮忙预定的,所以收到的待遇也很不同:免费的机场接送、超低的折扣、无预授权无押金也不要求暂扣护照。填好登记表以后,我就拿到了房间钥匙。服务生帮我把行李拿到了房间里,我问泳斌是否需要给这个服务员小费,他说孟加拉国都不需要付小费的。刚好我也没有,因为我还没来得及换钱。

简单休整了一下,我们就出门了。首先是换钱,根据泳斌的经验,100美金就足够这一礼拜的花销了。于是我带了100美金,去前台换了7,700孟加拉塔卡。厚厚的一叠,里面居然没有一张看上去比较新的钱,那种程度在国内是要被银行回收退出流通的,但在这里还照用不误。

接下来要去吃饭了。我已经饿了一天了,迫不及待要在本地的餐馆里饕餮一番。泳斌带我去里酒店咫尺之遥的一家本地餐馆吃饭。看条件和装潢,基本上就是成都小吃的水平。孟加拉文的菜单我根本看不懂,泳斌为我们点了鸡肉炒饭和牛肉炒饭,还有一种叫做Lassy的饮料。吃的时候,泳斌告诉我,大家都在看我们,因为我们吃饭居然用勺子。有意思的是,他们的菜单上没有标出每种东西的价格,我问泳斌,他说这边的小餐馆都是这样的,只有高档餐厅的菜单才会有价格。我说那不会被人狠宰一刀吗,火车站的黑社会就是这样的,等你吃掉一个茶叶蛋才告诉你茶叶蛋你根本吃不起。他告诉我孟加拉不会发生这种事的。最后吃完结账,一共200多塔卡而已,我松了口气。

第二件事是去买当地的电话卡。这边的电信营业厅简陋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一张类似小学里的课桌,一把椅子,一个中年人,一个本子,一个类似于NOKIA 3310的手机就是全部了。需要给手机充值的顾客,在本子上写上自己的手机号和充值金额,然后把钱给老板。老板用自己的手机操作,将话费充入顾客的手机号里。搞定以后把这一行记录划掉。不知道这个老板是如何盈利的,但我在那里的一段时间里,他一直都没有闲着过,可见生意还是挺好的。

我们说明了来意,要买一张3G电话卡。他要求看一下手机,我给他看了我带着的SAMSUNG Note 3的卡槽,他表示自己只卖大卡,且没有剪卡器。不过他推荐我去隔壁,因为那里有剪卡器。隔壁电信营业厅的规模果然大了许多,除了一桌一椅一人一本一手机之外,他们居然还有一个柜台,里面摆了各种功能手机和山寨手机。老板告诉我他有SIM卡卖,也可以剪卡。又给我推荐了一款3G数据套餐:350塔卡,包含2GB流量。在我还在考虑的时候,他就已经让我选好了号码,麻利地把350元充了进去。可是按照提示进行套餐申请操作时,得到的反馈却是余额不足。老板想了半天,告诉我说因为我没有把税款也充进去。我觉得这里面有点不对,但有说不上是哪儿不对,老板已经用计算器啪啪啪按了半天,告诉我还需要再充60塔卡进去才行。充完以后,申请果然成功了。

接下来就是测试一下本地的3G速度了。我拿出Note3,把卡插进去,开机,出现了开机画面,正在搜素网络,然后……失败了。在设置里面一通折腾,还是不行。老板接过来,也是一通折腾,依然不行。不过这在我意料之内,我自信对Android手机的熟悉程度,卖手机的没几个比我强的。接下来是各种对照组测试,用泳斌的Galaxy S4测试,结果是有信号但没有数据。在我们鼓捣手机的时候,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围上来一大群人,好奇地盯着我们俩的手机看。就好像我们是拿着昨天才发布的iPhone最新款手机的暴发户。我不太想继续被人参观,又觉得这个问题自己是可以解决的,于是就付了款,带着不能用的手机和SIM卡撤退了。最后一共给了老板660塔卡(SIM卡200+套餐350+税60+剪卡费50)。为什么没人告诉我剪卡还要钱?!不管了,反正才几块钱而已,不计较了。

接下来的时间,泳斌带我在街上走了走,去看了此行的目的地:格莱珉银行总部。之前在照片里看过这个大楼,但是看到真的大楼矗立在达卡的一片低矮房屋中间,显得鹤立鸡群。路上想去格莱珉银行创办的纺织和成衣品牌专卖店Grameen Check去看看的,但是已经打烊了。路过一个小茶摊,我们也坐下体验一下。老板当场为我们炮制本地奶茶。基本上是咖啡的冲泡方式,只是很简陋,最后要加入一些炼乳样的东西,还有很多糖。味道还可以接受。我们为店主拍照,他很认真地摆POS,脸上洋溢着笑容。结账时问价格,6塔卡,2杯的价格。

回去时还逛了一下一楼的超市。我买了一瓶洗发水,泳斌买了果汁和牙膏。结账时发现这边也是可以刷银联卡的。顺便说一下,在此后的日子里,我们发现所有的商场、餐厅、酒店,工作人员几乎没有女性,只有在我们酒店楼下的这家超市里,有大约一半职员都是女性。

回到房间里,我开始认真考虑为什么手机不能上网。想了半天,又把手机的网络设置点了一遍,发现没有接入点设置(APN)。于是从网上搜索了一个配置方案,又试了很多次,终于搞定了。我不免为自己这个IT宅男能搞定这么难的问题沾沾自喜,同时又为本地电信运营商服务水平之差和移动网络使用门槛之高感到深深地担忧。

手机和电脑有了网络,我觉得自己又重新接入了这个世界,于是心满意足地进入了梦想,结束了我的孟加拉之旅的第一天。

2013年6月1日星期六

爱起哄的豆豆

一家三口开车回山西。
老婆开车,我当副驾+DJ+导航+服务员。
老婆开车都不消停,不停地要这要那,总之就是不能让我闲着。
她想吃牛肉干了,就大喊,“老公,我要吃牛肉干!”
我就拿出牛肉干,撕开包装喂到她嘴里。
豆豆走在后面,也学着大喊,“老公,我要吃牛肉干!”
我瞬间石化掉,老婆大笑。

豆豆一个人坐在后排的安全座椅上。
吃着零食,玩着乐高积木,车载音响放着她爱听的歌。
过了一会儿,我们想听点我们自己的音乐,就和豆豆商量,
“豆豆,让我们听一会儿我们的歌吧。”
“不行!”,豆豆毫不妥协。
“你看你有那么多乐高积木可以玩,我们都没得玩。就让我们听会儿歌嘛。”我们继续讲道理。
“那……把我的乐高积木分给你几个吧。”豆豆很大方。
我们又败了。

2012年10月29日星期一

美国自驾深度游

2012年9月26日至10月14日,我们一行四人在美国自驾旅行。19天里去了纽约、耶鲁、新泽西、普林斯顿、费城、华盛顿、蓝岭路、黄石公园、盐湖城、拉斯维加斯、洛杉矶、旧金山、西雅图。

自己又懒又没时间,所以只好抄别人的游记了。不过从别人角度来看自己的旅行也蛮特别的。
以下内容全文摘抄通行的雅江同学的博客,地址如下:
http://blog.sina.com.cn/u/2194935907

2012年10月13日星期六

想到了开头却没想到结果

离开美国的倒数第二站,旧金山。

中午离开酒店,开车去看著名的九曲花街。从上面开车扭下来以后,我们都很激动。把车停好就跑下去拍照。发现车窗没关也没在意,觉得并不走远,而且只有几分钟,不会怎么样。结果就出事了。

等我们回来,发现放在后座的一个箱子不见了。我们立马就懵了。开始商量报警的时候,街对面一个房子里的女人问我们是否丢了东西,我们说是,她说她看到了发生的事,并替我们报警了,让我们等警察来。

等了大约20多分钟,警察来了。很常规性得问了几个问题,做了记录,给了我们一个报警号,告诉我们东西几乎不可能找回来了。

接下来的时间我们都很沮丧,打不起精神。虽然在相互开解,可是心情还是被破坏了。

箱子里有买给妈妈和我的COACH包包,两个新秀丽的包,还有我的登山鞋,老婆的靴子。还有别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因为要盘点一下才知道。最头疼的事,所有买东西的收据都在那个包里。我们给别人捎的东西的价格都无从查到了。

总之,很讨厌!